一份取自植物园的标本,标签上为什么还会出现野外采集信息?Royal Botanic Garden Edinburgh对Cultivated Herbarium的说明,将两件事分得很清楚:眼前的凭证来自栽培植物,而这株植物本身或最初的种子,可能曾从野外取得。标签同时保存两条记录,不是给同一次采集写两个地点,而是在联系材料来源与后来取得凭证的事件。
园方把栽培标本定义为从植物园、苗圃或公共花园中生长的植物制成的凭证,与直接从野外取得的标本相对。这个定义首先说明凭证从哪里来,并没有否认植物更早的野外背景。假如只留下原野外地点,便会掩去眼前凭证实际取自栽培植株的事实;若只留下园内地点,又会丢失材料更早的来源联系。这是对两次采集关系的解释,不是在确认某一株植物的具体履历。
为什么还需要保存园内凭证?原文说,有些野外采集只能取得种子或插条,未必能同时取得凭证标本。栽培材料后来可以成为活植物的参照,甚至在活植物死亡很久以后继续供研究使用。因而,活植物与凭证并不是互相替换的名称:活植物会经历生长变化,保存的标本则保留与某次取材相连的实物。
两类标本还能呈现不同阶段的形态。RBGE列出的例子包括子叶、幼年生长阶段,以及野外材料中可能很少观察到的开花、结果阶段。园方认为,这些栽培凭证能够增加野外标本的资料价值。这里的新信息是补充了哪些性状与阶段,而不是宣称园内材料比野外材料一概更好,也不是把每份标本都写成包含植物完整一生的记录。
具体记录中,每份栽培标本获分配栽培采集者和采集号。园内位置、采集日期以及活植物的描述,与这些信息一起进入园方数据库。制作出的标签同时列入栽培采集信息和原野外采集信息;科学文献引用的则是栽培采集者与号码。这一安排使引用能够指向实际作为凭证的那份材料,同时仍保留其前段来源,而不把园内日期误写为最初野外取得材料的日期。
另一份Herbarium介绍还说明,保存的植物材料本身并不能留下所有特征。花色、气味、树的高度以及周围植被类型等,需要由采集者写在标签上;其中地点和时间尤为重要。实物与文字因此承担互补的任务:有的特征能作为保存材料继续参照,有的只能以当时的描述留下。看到实物,不等于已经拥有其生长环境的全部信息。
这两份资料合读,能把园藏植物资料中的几个对象联系起来:活植物、保存的凭证、园内取材事件、原野外来源,以及不能由实物单独保留的描述。它们围绕同一材料形成记录,却不应压成一个日期或一处地点。本文依据RBGE的连续定义和记录说明,未看标本图片或视频,不介绍标本制作、植物鉴定与养护步骤;网页首次发布日期未明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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